生火并浇上橄榄油,洒上一堆香料粉末后,母猪艳尸直接扔到铁板上加热,两个厨奴一起握着一把铁铲当锅铲,将这具体内装满蔬菜坚果的丰腴肉体在铁板来回翻转,如同一位家庭主妇在做一道香煎肉鱼。
这时那头上吊母猪与男顾客的交欢也快到了最后的关头。
悬挂在绳索上的丰腴娇躯像是触电般一阵痉挛,两条圆润又富有肉感的残腿猛力地向后踢去,紧紧地想要夹住男顾客的胯部,柔软的身躯尽可能地向后仰去,将胸前两团饱满挺得粉红色的乳头指向天空的同时,她本人也好像一张快被人拉至满月状的弯弓,一双碧绿如玉的美眸也陷入无尽的迷离并且已经朝上半翻过去,不过只要看见她那条伸出檀口的粉舌已经差不多要够到下巴的情况来看,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未必全是交欢的快感导致的。
通过下体与母猪相连的男顾客也感觉到她花径内的膣肉正在不同寻常地剧烈收缩,便从母猪的柳腰上松手,转而绕到前面紧紧捏住那两颗哈蜜瓜大小的硕乳,同时加大力度挺腰上顶那紧窄的花径。
可男顾客的举动成为了压死母猪的最后一根肉棒,进一步失去支撑的她被自己的奴隶项圈勒得俏脸向上扬起,勒紧的喉咙中发出一串咯咯地鸣叫。
两条大肉腿再也无法夹住男顾客的身体,而是重新胡乱地踢蹬起来。
坚持了十几秒后,也跟第一头吊死的母猪那样咕的一声后咽气了,一股淡黄色的混合了爱液与骚尿的水流从两人的结合部中喷出,打湿了男顾客的大腿。
与此同时男顾客也是感受到下体仿佛被几百张小嘴同时含住吮吸一般的强烈快感,他终于也是低吼一声将积蓄的白浊射入了母猪的子宫内。
随后这头子宫被灌满白浊的母猪被放下来,由厨奴接手处理,而那位男顾客跟着迎宾侍女去二楼的客房更衣洗澡。
这头母猪就跟那头在铁板上被翻覆去地煎炒的母猪的处理方式大同小异,砍掉头颅拿去塑化加工,剖开身子掏干净内脏,当子宫被挖出来的时候,有些顾客突然一阵叹惜道:“可惜被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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