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被这一声呵斥,浑身一颤,胯下那根短小的肉棒却瞬间硬得发疼,龟头直接顶在内裤上磨得生疼。
他最受不了妈妈用这种语气骂他,从小到大,只要被柳婉茹训斥,他就会兴奋到腿软。
他偷偷把手机藏在身后,录音键早已按下,悄悄录着妈妈的训话声。
家里他藏了整整一抽屉妈妈换下来扔掉不要的黑丝袜,有带着脚汗味的,还有一次他甚至偷到了妈妈自慰后裹着淫水的那条……每晚他都把丝袜蒙在脸上,一边听着妈妈骂他的录音,一边疯狂撸那根可怜的小肉棒,常常不到两分钟就射得满手都是。
张宇低着头,假装害怕,其实眼角余光正死死盯着妈妈那双肉丝美腿交叠时挤出的腿肉深沟,还有高跟鞋后跟处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渗出的汗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今晚能偷到妈妈今天穿的这双丝袜该多好,哪怕只是鞋尖那一点点脚汗味,他也能撸到虚脱。
此刻,他故意把身体往前贴,假装被风吹得站不稳,鼻尖几乎抵到妈妈那条铅笔裙的开叉处。
那里,丝袜和大腿根部的肌肤交界处,正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皮革味、高跟鞋闷了一天的酸涩脚汗,以及成熟女人私处隐隐渗出的雌骚气息。
而柳婉茹本人却不知儿子早已在她严厉的教育下,养成了最下贱的抖M胚子。
她只是微微蹙眉,觉得儿子今天格外黏人,却也没多想,只是下意识并紧了双腿。
她自己都羞于承认那双腿间的内裤早已因为丈夫常年出差而空虚得发痒,丝袜裆部隐隐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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