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地下室入口隐藏在一道厚重的黑檀木门后,当沈若冰转动那枚黄铜手柄时,一股带着淡淡陈年纸张与显影剂芬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的空气似乎比上方更加凝滞,每走下一步台阶,感官都被拉入一个与现实世界完全断层的幽邃空间。
林稚依旧维持着那身淡紫色的丝绸睡袍,由于腿间那条紫丝带与脚炼的束缚,她下楼梯的动作显得极其缓慢且笨拙,每跨出一阶,丝带都会轻微扯动那隐密的敏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凌乱。
(林稚内心:这底下的空气……好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我身上丝带摩擦的沙沙声。沈小姐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沈若冰走在前方,手里拿着一只复古的冷光手电筒。
当她推开展厅大门的刹那,数排嵌在天花板深处的投射灯缓缓亮起,灯光不再是银白的锐利,而是一种带着琥珀质感的暖黄。
呈现在林稚眼前的,是一座宛如艺术博物馆般的禁忌殿堂。
墙上挂满了巨大的黑白人像作品,每一张照片里的主角都是不同的女性,她们有的被繁复的蕾丝紧紧缠绕,有的则在半透明的雾气中展现出某种近乎破碎的瑰丽。
【这些……都是你以前的模特儿吗?】林稚小声地问道,声音在宽敞的展厅内激起阵阵微弱的余音。
沈若冰停在一幅名为《残缺的蝉翼》的作品前,照片中的女子眼神空洞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渴望。
沈若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相框边缘,动作中透出一种近乎哀悼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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