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着链子走在后面,她在前面领路,动作僵硬,像一条被强行遛出来的狗。
“……嗯……啊……”
每走几步,她就忍不住低低呜咽一声,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声音,尾音颤抖着。
我故意走得慢,像在逗弄一条不听话的宠物,渐渐的,她离我就远了,脖子上传来不容置疑的力道让苏姨停下了动作,我也跟着停下脚步,用力扯起手里的银链,链条绷紧,银铃“叮铃”一声脆响,恶人先告状的开口:
“小母狗,怎么不走了?”
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苏姨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敢再停,只能颤颤巍巍地用力对抗着项圈上传来的力道,带着我继续往前爬。
起初,她的动作很是生硬,像被钉在原地,也许是户外太过刺激的缘故,每爬一步都像在与自己搏斗,膝盖磕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臀部晃动得厉害,地面都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秀发也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但渐渐地,苏姨越来越熟练,爬得也快了,像是要赶紧脱离这个苦海一样。
膝盖挪动得更有节奏,臀部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晃,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夜风吹得颤巍巍的。
巨乳垂下来,前后甩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风一吹,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瑟缩,却没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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