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笼子戴着舒不舒服?”
“现在裤子脱了,拍照给我。”
“看到快点回话,我知道你在看手机。”
我感觉血液在向我的脸上涌,被平板锁完全压扁的阴茎隐隐作痛。
我的老婆毫无疑问正在被调教,不是胡安就是小郑,甚至有可能是我离开后又加入了第三人。
我的大脑被这过量的信息几乎冲跨宕机,然而陌生人危险的命令又充满了背叛的诱惑,如果我不配合,那么这位匿名之人就会消失不见,使我还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回到我原来的生活中,但我自己知道,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环顾四周埋头苦干的同事们,透过我们每个桌位侧边竖起的半米高毛玻璃隔断望去只能看见一个个半秃或油腻的后脑勺,听见键盘发出的哒哒声。
我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小心翼翼的解开裤拉链,手机伸到桌下拍了一张下体照片。
尽管光线昏暗,我还是成功得到了自己好像被阉割一样的下体照片,原本阴茎凸起的部位变成了一片银色的小铁片,只有两颗蛋蛋露在外面。
毫无疑问一旦我在光天化日之下戴锁露鸟的照片被发送出去,对方就能拥有使我丢掉奋斗至今的工作乃至社会性死亡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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