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梯门再度关闭,上升,到达顶层。

        不论是胡安还是小郑,都没问我为什么不走,也许默认我知道老婆来给胡安“教书法”,因为谁也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措

        没错,我们大概全都以为对方也知道我们认为他们应该知道的故事。

        又一次来到胡安的办公室,看来胡安在我走后打扫了场地,屋里有股柠檬清新剂的气味。

        办公室正中央摆着那座红木长桌,昨天胡安还在上面把我老婆肏的哭爹喊娘屄水泗流,现在也摆好了宣纸墨砚,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根雕笔架上却空空如也。

        胡安坐在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一排未启封的崭新毛笔中间挑出两只,奇怪的是每只毛笔尾巴上都挂着一只标签,胡安把一只写着“郑毫”的笔挂在架上。

        此笔杆长七寸,黄杨木配三寸锋,圆如锥,建如戟,可惜毫毛略躁,未沾墨前悬在架上尖毛透光,颜色棕中透黄,不像黄狼毫,倒像是配个支狗毫笔。

        我心里暗笑胡安不懂文人品味,如此好杆只配了副狗毛,只是这毫毛颜色似乎眼熟。

        胡安另拿起一只标有“李毫”的毛笔,这支笔奇大无比,四寸圆毫配牛角如意大杆,乌毫深聚,中锋饱满而不坠,我仍认不出这杆配的毫毛,比羊毛更粗,又不似狼毛通直,笔是好笔,我却不信胡安这个半吊子能用好这支榜书大毫。

        看他抓着笔杆不会握笔,反像孙悟空似的将笔毛沾到舌尖舔了舔,我就忍不住嗤笑出声。

        结果李瑶回头看向我时,居然满脸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