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强的呼吸骤然加重,胸膛明显起伏。
电视里的打斗声仿佛变得遥远,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父女间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紧张气氛。
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烟灰终于不堪重负,断裂落下,掉在他的裤子上,他也浑然不觉。
“李小晚,”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我最后说一次,滚回你房间。”
“我就不滚。”小晚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那里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栗粒。
“爸,你怕什么?嗯?怕我?”她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双手一起,故意在他紧绷的肱二头肌上捏了捏,动作充满了狎昵的意味。
“还是怕……你自己?”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李国强竭力维持的某种平衡。
他脑中那根紧绷了不知多久的弦,嗡地一声断裂了。
理智、伦理、父亲的职责,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原始、更凶猛的力量冲得七零八落。
他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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