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道:“你姐姐这些年,没少往太玄门写信,盼你能下山一见,为何每次都拒绝?非要我借着任之的事,才把你请过来。”

        沈知心神色默然,语气坚定无波:“王公,我如今只是太玄门静尘峰弟子,只是方外之人,前尘旧事,都与我无关了。”

        “当年沈氏一案,朝廷处置得确实过激,这些年我一直上书,恳请重查翻案,想给你们姐妹一个交代……”王进连忙放缓语气,带着歉意开口解释。

        话音未落,沈知心便直接打断,眉眼微冷,语气决绝:“此事与我无关,王公不必告诉我,也不必给我交代。”

        堂内气氛瞬间僵住。王进看着她这般态度,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欲再说,堂外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缓步走入,气质成熟内敛,举止得体有度,这人便是王进的嫡长子王度之。

        他对众人依次见礼,然后向王进躬身道:“诸位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王进顺势打破尴尬,对三人温和地道:“阿云,知心,你们一路辛苦,先去休息。任之的事情,咱们明天再聊。”

        他特意看向沈知心,语气放缓劝道:“知心,你既然来了,还是该去见见你姐姐,你们姐妹二十多年没见,也该好好叙叙旧。”

        王碧云对此倒没什么所谓,神色依旧平静,没半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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