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头看着他,像在欣赏一件慢慢成型的艺术品。戴夫的生殖器已经完全缩到体内,从外部观察两颗睾丸都消失了。
戴夫爬到最后一级台阶时,膝盖已经磨得发红,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橘色的床头灯光;雷头慢悠悠走上前,皮鞭的鞭梢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痕迹;他用鞭柄轻轻挑开门,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
曼迪还瘫坐在天王椅上,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身上仅盖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被单,那被单松松垮垮地滑落在她的腰间,显露出高潮后留下的湿润痕迹。
她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脸颊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灵魂还未完全从刚才的体验中归位。
雷头抬手用鞭柄点了点戴夫的后脑勺。
“告诉她,你今晚为什么爬到这儿来。”
“奴婢……只想被当成雌性工具使用……被责罚、被打开、被……被填满……所以主人说,要给奴婢……奖励……”
“奖励?”
她撑着扶手勉强坐直了些,薄被滑落更多,露出锁骨下淡红的吻痕,“主人,您这是……打算让我来?”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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