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痛苦与屈辱中模糊,戴夫的灵魂好像真的再一次附身到了曼迪身上;在那扭曲的错觉中,他不再是那个被捆绑的第三者,而是以一种病态的视角,清晰地感受那股强悍的占有性力量,他感受到了雷头那股强悍的占有性力量,正贯穿“自己”的身体;他清晰地感受到雷头每一次深入与顶弄,都仿佛激起了一阵电流直冲大脑。
他身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刺耳的警报,那是极度的羞耻且痛苦的快感。
然后,那最难以启齿的背叛发生了。
在与曼迪的“共感”中,戴夫的喉咙深处竟然也发出了与曼迪同步的呻吟,与曼迪那刻意放大充满情欲的呼喊形成了一曲诡异而令人崩溃的二重奏。
随着这呻吟,那颗原本萎缩下去的“大阴蒂”,此刻在反常的快感下再次变得饱满,温热而黏稠的前列腺液带着特有的腥甜,再一次从顶端缓缓滴落,这是身体对精神的彻底投降,也是对他尊严的最终碾碎;他甚至已经无法分清,那此刻在他意识深处高潮的是曼迪,还是他自己。
时刻观察戴夫情况的雷头第一时间感受到他的变化,他没有丝毫迟疑,猛地一个挺身从曼迪的身体里抽离,带着一声黏腻的湿响;然后对戴夫说出那句羞辱拉满的纳降宣言:
“戴夫,准备好成为被开苞了吗?”
那句话,在他早已崩塌的世界里掀起惊涛骇浪;雷头的话语不仅指生理上的侵犯,更指向他灵魂最深处的尊严将被极端的践踏,而这一切,他必须开口,用最屈辱的语言去“请求”这种践踏。
戴夫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回光返照般想要抗拒;但尿道内那股冰冷的液体的刺痛,以及下体那令人作呕的矛盾快感,此刻都随着这份即将到来的恐惧而达到了顶峰;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绝望的眼泪从内裤的缝隙中无声地涌出,滑落在冰冷的桌面上,他的意志终于彻底崩溃,生理反应和卑微渴望压倒了残存的自尊……
“求……主人……给贱婢开苞……”
戴夫那模糊不清的哀求声还在空气中回荡,曼迪的动作却几乎是瞬间完成的;她猛地扯下了罩在戴夫头上的内裤,用手钳制住后颈强硬地抬起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