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迪的身体在此刻发出了本能的响应,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微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掌心传递来的热度,她的大脑里一个念头涌过:这份被他掌控的颤栗,远比之前那场形式化的羞辱更能触及她压抑已久的深处;她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微微地、几乎是不可察觉地放松了一丝。
曼迪的呻吟并未就此止歇,反而像被点燃的引线,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音调也变得更加清晰。
“主人……曼迪……曼迪等您好久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每个字都像被刻意拉长,黏腻而顺从,与之前那冰冷的执行者判若两人。
她的身体在雷头掌心的揉捏下微微弓起,胸脯随着粗重的呼吸而起伏,那双原本冷淡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甚至微微向前倾身,扭动乳尖在指缝间反复被搓揉碾压,酥麻与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瞬间扩散至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却又生生凭借意志力挺直了脊背,将自己最脆弱也最渴望被征服的部分,那份渴望是如此直接赤裸得毫无遮掩。
戴夫的痛苦此刻已是三重奏鸣:精神上,新婚之夜被债主当面玩弄“妻子”,让他如坠冰窟;肉体上,尿道内那股像冰渣一样的精液,时刻带来撕裂般的刺痛;而最让他崩溃的,是当他那双空洞的眼睛被迫注视着曼迪脸上的潮红与她口中溢出的娇软低语时,缩阳的下体竟然在羞耻和绝望的深渊中,再次感到了快感。
“曼迪是主人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黏腻的渴望,像是被蜜糖浸泡过的丝绸;她柔软的身体不自觉地向雷头倾去,几乎是全然地靠在了他的身上,曼迪的指尖轻柔地搭在雷头那只揉捏着她胸脯的手背上,顺着他的力道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份掌控。
雷头的手掌轻柔地拍了拍曼迪的肩膀,她的身体像是接受了某种本能的指令,柔软而流畅地向下沉去没有丝毫的犹豫或停滞,眼神中燃烧着近乎狂热的顺从,只见她的手轻柔地脱下雷头的内裤,头颅没入他身体的阴影之中。
戴夫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曼迪的动作,她的每一次吞吐都像一把无形的刀,在他千疮百孔的尊严上反复切割,他张了张嘴却只有破败的喘息声回荡在喉间。
尿道内那股冰冷的精液,此刻仿佛也凝结成了一块坚硬的铅块压在他的耻骨;而他那缩阳的下体,却在这一幕的极致刺激下再次涌起一股令人作呕的快感,像毒液般腐蚀着他最后的意志。
雷头的表情逐渐变得放松而满足,眼底深处,却好像在酝酿更残酷的事情;只见那只手轻轻一推,曼迪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她跪在那里,水润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迷离与顺从,等待着他下一个指令。
雷头则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淡漠,捡起了地上那条沾染着他与曼迪体液的内裤;他指尖轻巧地拈起那片薄薄的布料,慢条斯理地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转身走向了戴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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