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近乎残忍的力度,三根手指彻底没入阴道深处,带着刮蹭和扭转的动作彻底搜刮着每一个角落。
她反复刮蹭,直到手指被彻底的干涩所阻碍再无一丝精液的液体出现;顾不得雷头的目光,曼迪戴夫扑过去粗暴地拿开了还包裹着戴夫下体的冰袋。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曼迪的血液瞬间冰冷;在刚才那极端的冰冷冲击下,戴夫居然“缩阳”了。
那根刚才还因视觉刺激而黑亮勃起的性器,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血流;它彻底地、绝望地躲进了身体的腹腔之中,只留下被冰块冻伤的一片青白皮肤。
求生欲瞬间秒杀了曼迪所有的尊严。
她明白了如果戴夫死在这里,她将失去对局面的所有控制权。
曼迪毫不犹豫地俯身下去用自己的口腔贴在了那个缩进去的器官上。
她用大口狂吸着那已经完全缩进去的性器,试图用自己口腔的温热和湿润去对抗冰块带来的零度审判。
她不是在给予快感,而是在进行一种野蛮的“急救”,哪怕只是一点点好让局面稳定。
与此同时,雷头大笑起来~~他从药箱翻出一根肾上腺笔扔给曼迪,戴夫的胸口起伏是正常的,现在的状况要不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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