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取悦雷头,曼迪可是被狗操过也口过狗的甚至吞过狗精液的,但看着越来越接近蜜穴的臭嘴,曼迪的生理性排斥依然无法抵挡。
雷头手持蜡烛和SM坐便器出现的那一刻,曼迪强烈的生理排斥得到了暂时的喘息。
那是一个有着开口向前U形坐便板的架子,下方有结实的皮带固定装置;戴夫正被牢牢地固定在架子的底座上被套上了开口器,嘴巴被迫呈O形张开,代替了一条下水道的应有功能。
“女王,请上座”
她无法抗拒,只能颤抖着将自己刚占有的身体,完全落在了那个皮质的U形开口上方;她的阴户正对着戴夫那张被迫张开而的嘴,向下看能看到蠕动的舌头。
深呼吸几次试图用执行者的角色来压制生理的排斥,她慢慢地带着一种强烈的不甘分开了双腿。
原本兴奋充血的阴唇,此刻因恐惧和紧张而不自然地向内萎缩,只留下一条细缝;一丝微弱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像是一个无声的叹息露出了头,泪水涌出,与那被她极力想内化的体液混合,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同从那被强行撑开的细缝中,无可挽回地滴落下来。
如果能选择,曼迪情愿再次被发情的德牧Cao得满身伤痕。
那被她视若珍宝的、象征着她身份荣誉的液体,此刻犹如被冲进下水道一般,被无情地冲刷干净。
此刻的戴夫用尽全身力量瞪大着双眼,将距离鼻尖仅20cm的细节看个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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