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泡滚烫的、带着深黄色泽的尿液,带着强烈的骚扰气味,精准地浇在了戴夫的头顶。
为了这泡酝酿已久的液体,雷头从下午开始便滴水未进,将身体的生理需求,彻底转化为了施加于戴夫身上的羞辱性武器。
然而,戴夫并不躲闪。
在彻底认清形势后,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求生。
他甚至迎合地仰起了头,让那骚臭难耐的尿液更好地直冲脸门,仿佛那股灼热与恶臭,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凭证。
“很好”雷头的语气难辨情绪,他没有再多言,只是对着身侧的曼迪留下一句“带他去准备吧。”
便转身,径直走进了豪华的浴室。
五星级总统套房的配置,包含了一个专门为“宠物”准备的奢华洗浴间;戴夫此刻正跪在作业台冰冷的台面上,身体微微后倾,特意将身下那枚空置的贞操锁突兀地暴露出来,更具屈辱性的是,一根细长的导尿管还插在他的身体深处,这根管子冰冷而无声地提醒着戴夫,他生理上的所有自主权,都已被彻底剥夺。
身披一身防水防污材质工作服的曼迪,拎着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
“蒙上眼,自己抱头。”曼迪的声音干净利落,不带任何情感波动。
她知道时间不多没有废话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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