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将半透明的眼罩缓缓解开——这是戴夫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能短暂地看到眼前的景象。
在昏暗而暧昧的灯光下,他看到了曼迪那双套着橡胶手套的手,正带着外科医生般的精确,探向他那片刚刚遭受高压电流轰击的区域。
“躺好,别动。”
她蹲下身将眼罩缓缓解开,检查戴夫对光反应,然后检查被电到萎缩的下体。
这是戴夫在极度屈辱和剧痛中,不知觉地想,上一次清醒状态下看到的自己的器官,是什么时候来着?
此刻,它正无力地垂挂着,像一件被损毁的毫无生气的附属品。
曼迪起身跟雷头低语了几句什么,戴夫没听清,但见雷头点了点头,随后那双审视的目光重新投向了他。
“如果你不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伤残人士,我今晚不想看见你勃起。”
在电击的冲击下,戴夫勉强聚集起残存的力气,重新拱起身体,以一种极其不稳定的姿态跪立着。
“现在”雷头带着玩味的语调,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抬起头看我怎么玩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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