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言,他又变回了那个“正常”的、沉默的室友。
他对我,采取了一种极致的、彻底的无视策略。
我在宿舍里走动,他会像没看到我一样,继续做他自己的事。
我在公共区域看书,他宁愿去边上的小沙发上坐着,也绝不靠近书桌。
我故意制造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宿舍的机会,他要么直接戴上耳机,将自己与世界隔绝;要么干脆就拿起篮球,出门打球。
他像一个最优秀的棋手,在我摆开棋盘,准备与他对弈厮杀时,他却选择了掀翻棋盘,直接离场。
我的“献祭计划”,需要他来“配合”。需要他被我激怒,需要他对我产生欲望,需要他对我下手。
可他现在,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
我开始有些着急起来。
我的耐心,正在被他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冷处理方式,一点一点地消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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