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巴掌拍在妈妈雪白的肉臀上继续说道:“继续说下去,不满意我就不插进去。”
馨予感觉奇痒难耐,只好一边晃动屁股寻求更多快感,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就是……就是妈妈跟你爸爸结婚前一晚的单身派对,喝得迷迷糊糊,派对上那些男的……他们知道妈妈是准新娘,都很兴奋,就偷偷刮掉妈妈已经长出来的毛毛,他们还偷偷摘掉套套……”(有机会的话会专门写一章单身派对,相当淫乱。)
罗越想不到妈妈的第一句话就这么劲爆!
他感觉浑身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他手握鸡巴根部,不断上下甩动,用龟头一下下地拍打妈妈的蜜穴,拍得妈妈娇躯一阵晃动个不停。
他声音既沙哑又兴奋:“继续说!我爸第二天知不知道你前一天晚上开淫趴的事?”
馨予带着哭腔:“我不知道,结婚那晚你爸爸看到我小穴一片红肿,还被刮得干干净净。他变得好兴奋,我感觉他那晚好硬,比以前都硬好多,还操了我好几次,还要我以后都要把下面刮干净。儿子,妈妈好痒!你快进来好不好?就像结婚那晚你爸爸一样,用力操我!”
罗越感觉自己的鸡巴快要爆炸了,他脑海中不断地想象着妈妈结婚前一晚被一群男人轮流奸淫的画面。
那些男人不知疲倦,刚开始还有所克制,后面越来越疯狂。
他们故意留下爆操妈妈的证据,刮掉妈妈的阴毛,刻意摘下套套,轮流在妈妈蜜穴最深处内射,企图让妈妈怀孕。
还故意用劲全力,插到妈妈最深处,让妈妈的蜜穴变得红肿,从而留下痕迹。
想到这里,罗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龟头对准妈妈的你穴口,想象着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用尽全力一下捅到妈妈蜜穴最深处,他也想把妈妈的肉穴操到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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