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曼芝这么露骨的描述,馨予并没有什么争辩,这两年她确实憋坏了。

        身体越来越饥渴,就连偶尔瞥见儿子在家鼓胀的帐篷她都能心绪澎湃好久。

        每次给儿子清洗梦遗过的内裤时,她都会偷偷闻一下,感受着久违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第一次听曼芝说她儿子拿她内裤自慰的时候,馨予并没有感觉羞耻,反而感觉一种异样的刺激。

        所以在覃贺去她家的时候,她故意没有把内裤收起来避嫌,反而有意地在两个气血方刚的少年面前摆弄风姿。

        结果覃贺果然把持不住,偷偷拿了她的丁字裤发泄了一通。

        馨予觉得自己的欲望再继续压抑下去,她的心态都会越来越扭曲,但一贯的作风还是让她不能顺利地迈过那道坎:“曼芝,我也想像你那样无所顾忌,但我毕竟有完整的家庭,我很怕走出那一步会陷入深渊。”

        曼芝也知道不可能凭自己三两句话就能改变闺蜜的传统观念,只能循循善诱,找机会制造契机。

        于是她不在纠结,转而扯开话题:“我还是有些担心两个孩子,他们精力这么旺盛还这么冲动,我真怕他们会精虫上脑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最近不是有个新闻三个高中生把女老师轮奸致死,结果三个人都判了死刑吗?这个新闻我想想都害怕!”

        馨予显然第一次听说这个新闻,显得忧心忡忡:“现在网络太发达了,让这些孩子太早接触到灰色信息,他们这个年龄段自控力又不足,真让人忧心!你家覃贺还好些,知道偷偷拿你内裤发泄出来。我家的罗越都不知道主动发泄,只能通过梦遗被动发泄出来,我还真怕他憋不住做出什么触犯法律的事,就算不至于强奸这么严重,万一做出什么不光彩的事被曝光了,他的人生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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