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袁哲变得有些认真起来,他思索着妈妈的基本情况开始打字:我叫袁哲,我妈妈是一位英语老师,对我很疼爱和宽容,她很开明,在别的家长对谈“性”色变故意避讳的时候,妈妈却从小向我灌输性知识。
不知道是不是当老师的原因,她又有些过于保守,她平时穿得都很严实,最多也就穿一些过膝长裙,稍微显身材的衣服我都没见她穿过。
可能是职业病的原因,妈妈对我说话总感觉像老师再训学生,我都不太敢再她面前嘻嘻哈哈。
其实我很活泼,不怎么喜欢这种一板一眼的沟通方式。
我妈总以为我还小,只要她以一种长辈的口气跟我说话,我就没有了沟通的兴趣。
……
袁哲洋洋洒洒地竟然写了5000字左右投喂给AI,但一个人的完整人格也不可能用5000字就能完全描述出来,他也只是想测试下这几千字是不是能让AI把妈妈模拟出一部分。
把这5000字发送出去后,AI很快回应:“根据用户提供的信息,后台正在分析数据并全力生成妈妈的人格。由于算力的原因,生成人格的时间比较久,请用户耐心等待,生成完整人格后会进行提示。”
而包厢中,三人都在认真观看袁哲刚刚奋笔疾书发送的小作文。
雅澜看着自己在儿子眼中的形象,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和儿子沟通上的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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