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着快溢出的情绪:
“互敬互持?你以前抱过我、哄过我、教我写字、给我喂药。那时候你怎么不说‘礼不容逾矩’?”
姐姐眼睫轻颤了一下。
她沉默半晌,柔声道:
“那时你还小……如今不同了。”
如今不同了。
我心里某根弦“啪”地绷断。
“也就是说,”我问,“你现在这样疏离我,是对的?”
姐姐被我逼得后退一步:“殿下,我没有疏离你……”
我却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压了太久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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