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声音竟有点哑。
她静静看着我,眼神平静,不悲不喜。
“八年未见。”
她说。
我“嗯”了一声,却不知道接什么。
沉默很长。
我盯着她的手。那只曾经握着我、喂过我药、冬天塞在怀里暖我的手,如今戴着一枚冰清玉戒。
陌生到让我心口发紧。
“丹川……那边如何?”
我问得极笨拙。
她淡声道:“平和,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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