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媛下意识站起身，声音轻柔：“杨帆同学……你打完球就过来了？身上这么多汗，先坐吧。”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走过来递给他，又犹豫了一下，竟主动伸出手，轻轻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纸巾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杨帆身体微僵。
李媛媛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淡淡的香皂味，指尖轻轻按在他额角，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东西。
杨帆低头看她。老师个子不高，站在他面前只比他高半个头，细框眼镜后的眼睛水汪汪的，脸已经红了，耳根粉嫩，像熟透的桃子。
李媛媛擦完汗，意识到自己动作太亲近，赶紧收回手，声音更小了：“抱、抱歉……你刚运动完，我怕你着凉。”
杨帆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一动。
李媛媛心里其实也乱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孩——中等身高，汗湿的篮球服勾勒出少年肌肉，眼神干净却又藏着点说不清的玩味。
校领导开学前特别嘱咐过她：“杨帆这个新生，你多照顾点。他姑姑那边有关系，背景不简单。”
她当时没多想，只觉得是普通“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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