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这是您要的红酒。”语气平稳。
她手轻轻一推,缓慢地滑开——门竟然没锁。
她往地上看,房门微开一条缝,被一只拖鞋卡住,象是有意留下。
她踏进房内,冷气迎面扑来,混合着淡淡木质香、皮革气味与一丝说不出的体味,空气沉静却不安。
她才刚抬头,就看到床上的男人半躺着,浴袍松开,胸膛起伏缓慢,长腿随意搭在床缘。
视线下滑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一根男性性器,赤裸笔直地挺立着,突兀又毫无掩饰地暴露在眼前,像一条静止却张狂的蛇。
她忍不住低叫一声,几乎是反射般地后退两步,整个人跌坐在厚地毯上。
手上的银托盘被倾斜的身体带动,一侧下滑,红酒瓶与水晶杯轻巧地滑落,但因她在惊慌中仍下意识伸手护住,酒瓶与杯子只是在柔软的地毯上滚了几下,并未碎裂。
她喘了口气,双眼睁大,惊魂未定地盯着床上的男人——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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