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很疼,浑身酸胀,又很困,很累。
Sam不懂得怜香惜玉,单手捞起碧荷瘫软的腰肢,架起她往外面走。
这里似乎是一间酒店套间。
屋外沙发上,David躺在宽大的扶手椅上,头后仰,脸色潮红。双眼紧闭,胸口起伏微弱。
这疯子给他哥也喂药了?
碧荷想起屋内被扔在地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大金毛。
Sam将碧荷紧紧按在怀里,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定。
碧荷那双被绳索勒得充血、磨得通红的手腕,无力地抵在Sam硬邦邦的胸膛上,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他捏住碧荷的下颚,强行扳转她的脸,让她看David腿间那处明显的隆起。
“我给他喂了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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