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以为,这辈子都只能把这些话连同她的尊严和委屈,一起烂在心底,永无天日。
可真的讲出口了,又没觉得有多释然畅快。
直到离开很远,碧荷一直反复琢磨自己说的那些话。
她知道自己不如表现的那样潇洒。
逞一时口舌之快根本无法抹去那些为他辗转难眠的夜晚,也无法擦干午夜梦回时被泪水浸湿的枕头。
她的初恋,她纯洁的、第一次全心付出的爱情,在他的杳无音讯里一点点地腐烂。
她又觉得还挺痛快的。
那番话应该是刺激到他了吧,刚才林致远的手又开始抖,木着一张脸很吓人。
碧荷懒得管他,拿起挎包都要走了,突然想到什么,拎起他的手腕对他说。
“我知道你这是怎么了。”
“少磕点药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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