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憋闷的体会很难受,他不由得想发泄一番。

        于是,都威用手握住阳具,在白芷旭红嫩的脸颊上轻轻来回抽打,又同样抽打了白祈雯的脸颊几下,这才罢休。

        盘坐在她俩中间,看着脸膛似火烧的姊妹俩躺好,嘴角还有遗留的乳白色精液,空气中充满了淫糜的香味。

        其实都威的精液比任何春药都催情,因为他现在肉身体质,完全是在洞虚天的龙涎池水里浸泡出来的,龙涎池水是雌雄同体的太古之树爱液汇聚而成,自然可解这世间一切自然之毒。

        都威拉过床褥分别给她俩盖好,随后自己静坐冥想片刻,待阳具恢复正常后,下床穿上衣裤。

        为了避免明日晨起尴尬,他关掉水晶吊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然后悄然离开了这间卧室。

        门外寂静无声。屋内却仍余香袅袅、呼吸轻响——白芷旭与白祈雯瘫在床上,明明知道都威为已经走了,但是谁也不敢动弹。

        下体湿润湿润程度已远超往日自慰时的感受,底部早已浸湿透骨。

        其实在她俩吸食都威的龟头走液时,就已经开始渐渐恢复神智清明。

        只是都威不知道到自己的阳具气味,走液都带着精气比林继盛所谓的秘制春药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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