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凡尔赛学霸此时正被许姚死死地压在床铺柔软的深处,但他那副游刃有余的恶劣笑脸,才是最让许姚理智断线的燃料
?“任远!你这混蛋……我要夹死你!”
?许姚发出一声娇嗔的怒吼,修长且饱满的大长腿猛地收紧,宛如两条白皙而致命的蟒蛇,以一个交叠的“X”型死死钳住了任远的脑袋。
那对在大腿袜边缘勒出诱人肉感的紧实腿肉,毫不留情地挤压着任远的脸颊,将他的口鼻完全埋入那片带着体温的温润之中。
?一股混合著少女沐浴后的清香,以及那股独属于私密处、带着淡淡咸味却又清爽如海风般的女性体味,瞬间灌满了任远的鼻腔。
那味道像是最烈、最上头的毒品,让任远的理智在窒息的边缘疯狂试探。
?“谁叫我…唔……每个礼拜只要努力40小时……就是天才呢…”任远断断续续的挑衅从腿缝中艰难挤出,伴随着他那看似挣扎、实则带有目的性的动作。
?他像是一头渴求水源的困兽,脑袋不断向前顶弄。
许姚因为愤怒而紧咬银牙,双手死命按住任远试图反抗的双臂,却没发现自己那件极短的超薄热裤,正因为剧烈的肢体摩擦而变得愈发灼热。
?任远的发丝如同细密的刷子,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扫过许姚最神圣、最肥美的花核地带。
那种微痒而酥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许姚的脊椎,让她的脸蛋腾地染上一抹妖艳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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