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先脱衣服吗?”,我不解地问她。她此时用嘴叼起一片避孕套,手上已经剥开了润滑液的塑料密封。

        她脑袋一歪,长发顺着方向一同斜了过去。

        “我姨妈还没走,谁说要做了?”,她吐掉了嘴里的避孕套。润滑液成功被她启封放在一边。

        “那你…?”

        此时我心里已是警铃大作。

        对啊,这是她最不喜欢的厚款003的避孕套。如果要做爱的话怎么会挑这盒呢?

        接下来像是切入了电影中邪恶医生要进行人体实验的镜头。

        妹妹在我面前坏笑着举起右手,将她纤细白净的中指戳入避孕套,然后套越拉越长,直到完完整整裹在中指上。

        陆依韵昂着头,一脸吃定我的自信。

        “你不会…想要…”,我向来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我的妹妹。一个确实有可能,但又不大可能的恐怖猜想慢慢在我脑子里成型。

        “哼哼…就是你想的那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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