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父母和妹妹的事。哪怕是林青梨,在亲眼目击了我和妹妹的避孕套后,她又该以什么身份坐下来一起吃年夜饭呢。

        “所以会播到几点呢?”

        “不知道啊。至少要播到没人送礼物吧?”

        我条件反射般的接上了话,这冰冷的雪天已经冻的我大脑不转了。

        对啊,这是我与陆依韵再遇后的第一个除夕夜,还不知道她到了守岁那会儿会不会犯困呢。要是妹妹熬不了那么晚可就难办了。

        我努力的回想,还是没有记起任何相关的儿时回忆。

        但一个点子还是闪过一瞬,像是千万片雪花中形状唯一正确的那片,终于落在了我的眼前。

        “话说青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有看到我妹妹吗?”

        先前怎么没想到这招。只要向她确认的话,至少可以确定见到青梨与分别妹妹前后顺序。

        林青梨摇了摇头。

        “啊啊!女厕所里排了好长的队!”,陆依韵胡乱的往脖子上裹着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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