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叹一声,思绪拉回半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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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梨将一张曲目单拍在了我的桌上。
“喏,这是今年的曲子。今年也麻烦啦。”
“为什么每年你都是这么的理所当然…而且为什么每年都找我这个压根不练琴的人?”
这是关于交大附中每年一度的艺术节终场舞会的事。
不知道是为了最大化压榨奏乐的同学,还是为了拿他们取乐炒热氛围,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规矩。
如果没有舞伴来邀请他们下来跳舞,就得在舞台上吹奏到舞会结束。
当然脸皮够厚可以找哥们儿接自己下来,只要不怕被笑一年的gay。
“这不是人手不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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