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还以为她会像劣质电视剧里的女苦主一样,放声大哭或者尖声大叫,然后咒骂那个偷心的女人。

        “你应该知道的…我也是可以的…”

        她嘴里喃喃自语,眼神空洞的盯着我,一眨也不眨,一双干净秀气的手开始去解开避孕套打上的节。

        我此时的震惊不亚于19世纪初第一次看到双缝干涉实验的物理学家们,常识和规律在我眼前逐渐的崩坏。

        我本能的想冲上去拉住她,但她不符合常人、超乎常理的举动又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股诡奇的感觉把我硬生生定在了原地,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砖头甚至说不出话。

        只见她的指尖灵巧地把那个松垮的节解了开,随后用手托着套底,将那避孕套越提越高,像是品茶客托着茶道大家煎出的好茶。

        直到她嘴边。

        她伸出了柔软的舌头,如陆依韵去舔棒棒糖一样,向避孕套舔去。

        但她没有真的舔上去,而是将套口对准了舌尖,随后开始将套底往更高处提,让那浓稠的精液向套口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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