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梨在前面走着,却越走越偏,都走进一片待拆迁区了。
更诡异的是她一路都没有和我说话。
“喂。不是你想和我说说话的吗?”
“而且这一带危房很多,不像我们爸妈家那边哦。”
我停下脚步,如同下午在走廊上与她对话那般,背靠在写着个大大的“拆”的门上,告诉她不该继续走了。
她疲惫的转过身。明明没走多少路,但那股疲乏感像是刚爬完鳌太线。
我从她缓缓转过的那张脸上,看到了之前从未出现在她身上的,极为具象化的绝望。
她把缩在袖子里的手慢慢举起,袖筒像幕布一般,一节节的顺着她的小臂向上升。最终露出了她手里提着的——
那只打了结的避孕套。
“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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