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明明在用不同的语调说各式各样的事,但最终还是会在我的耳蜗里退化成二拍子的单调节奏。

        男声的占一拍,女声的占一拍。

        我只能趴在桌子上。

        啪嗒,啪嗒。

        清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世界突然开始灵巧缤纷了起来,好像是危地马拉的大丽花在教室中心缓缓绽开了它那色彩艳丽几何状的花瓣。

        随着声声的脚步声,大丽花层层的绽开。

        花瓣盖过了那些无聊的人与话,一层又一层,把昏暗的教室叠的像万花筒一样炫目无比。

        陆依韵拉开了椅子,用手压住臀部的裙子,终于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你上厕所好慢啊…”,我把头抬了起来。

        看着轻哼着歌、嘴角上翘的她,我从我的胸腔里挖了一勺沉积许久的牢骚,抱怨了她一句。

        “啊?哥你什么急事要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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