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廉耻的念头忽然蹦了出来,我下意识的抬头,心虚向讲台上看去。
她也在看我。
只是下一秒我才意识到,这股胸腔中的悸动与激荡,是名为血缘的共鸣。
“今天我是来接我的哥哥走的。”
不顾教室里那团凝固住的惊愕,她如同降临一般郑重的下了讲台,直直的走向了我。
“好久不见,哥哥。”
“妈妈她还好吗?”
随着她越走越近,越来越多的阳光越过窗框打了进来,一片温热的方框圈住了我们,也只圈住了我们。
“依…韵。”
被日常琐碎尘封的幼儿期的记忆被剥离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