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度过了初中三年,升入了高中,有了自己独立觅食的能力,她还是每天放学和我一起回家,坐在我家的餐桌上,等着我妈做好饭。

        我继续注视着她的瞳孔,正要笑着说点什么。

        一辆大运轰隆隆的从路口驶了过去,吵得一切都听不见了。

        如果那辆泥头车能定格在那里,让我错过和她的相遇,一切也不会变成后面那样吧。

        泥头车高声呜咽着驶远了去。

        斑马线对面有一个也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少女。

        她鬓角的秀发与校服的裙摆一起,在风中同频率飞舞。

        她就那么端端的立在那里,在周围无精打采的社畜和睡眼惺忪的学生里,端正又认真的站在那里。

        她一手挽着头发,想把又被风吹的七零八落的发梢聚在一起。朴素的发绳箍在雪白的手腕上,发丝在指尖间舞动着。

        绿灯亮了。

        没时间给她绑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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