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语气平静地说道:“行了,东西我收下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急不得,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怎么开口。你也回去给昭子打个预防针,别到时候弄得大家尴尬。”何霞连连称是,满心欢喜地告辞离开,留下张娟独自在客厅里,看着那两盒燕窝发呆。

        12月的南都,空气中已经带了些刺骨的寒意,但何霞的心里却像是揣了个小火炉。

        自从上次在张娟家达成了那个“惊天动地”的默契后,她整个人焕发了第二春,连走路都带风。

        她知道这种事急不得,得一点点磨,得让张娟觉得这不仅是在帮她,更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拯救任务”。

        两天后的下午,何霞再次拎着两大盒精包装的东阿阿胶,敲响了张娟家的门。

        这次她没带那种沉重的负罪感,反而多了几分坦然。

        张娟开门见是她,无奈地笑了笑,侧身让她进屋。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一股淡淡的居家香气扑面而来,让何霞感到无比的踏实。

        “姐,你看我这次给你弄来的阿胶,可是托了老熟人才买到的正品。这东西补气血最好了,你每天早晚熬点粥喝,保管你这皮肤嫩得跟小姑娘一样。”何霞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整齐地摆在茶几上,那副殷勤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张娟看着那沉甸甸的礼盒,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哎呀,我说霞子,我这还没正式上岗去‘教育’呢,你这补品就一茬接一茬地往我这儿搬。你这是想把我这儿当成药店仓库,还是想让我吃得嘴软,不得不替你卖命啊?”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先前的尴尬和那层薄薄的道德隔阂,在这一笑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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