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稳稳地驶入高速,车厢内的气氛显得和谐而融洽。

        刘东和杨刚开始聊起这一年的职场见闻,从公司的年终奖发了多少,到最近南都房价的波动,男人们的话题总是离不开事业与金钱。

        何霞则和张娟低声交流着年夜饭的菜单,讨论着今年回老家要准备几桌酒席,哪家的腊肉腌得最地道。

        “娟子,我听说老家那边的集市今年提前开了,咱们回去正好能赶上大集。”何霞拉着张娟的手,语气亲昵得像是一对亲姐妹。

        张娟笑着点头:“是吗?那敢情好,我想买点那种手工剪纸,贴在窗户上才有过年的样子。东哥,你到时候记得开车带我们去一趟。”

        刘东在前面爽快地答应着:“没问题,回了老家我就是你们的专职司机。老杨,你看这高速上车也不多,估计咱们下午三点就能进县城了。”杨刚点了一根烟,又想起车里有孩子,赶紧掐灭了扔进烟灰缸:“那是,我这老伙计跑长途最稳当了,你们就放心在后面歇着吧。”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从高耸的建筑变成了连绵的农田和枯黄的树木。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一种属于家庭的、踏实而平凡的幸福感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没人察觉到,在后排那看似正常的座次间,刘昭的手正悄悄地垂在身侧,而张娟的手臂也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肩膀。

        这种在长辈眼皮子底下的“正常”,其实是另一种极致的刺激。

        张娟听着丈夫杨刚在前面高谈阔论,感受着身边少年均匀的呼吸,心里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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