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属于男性的本能反应被他深深地埋藏在理性的冰山之下,化作了笔尖下一道道严谨的逻辑推导过程。
晚餐时,何霞做了刘昭最爱吃的红烧肉。
母子二人坐在桌前,何霞随口夸赞道:“周婷刚才给我发微信,说你干活特别利索,还夸你懂礼貌。昭子,以后邻居有难处,咱们能帮就帮。”刘昭一边往嘴里塞饭,一边含糊地应着。
他觉得这种正常的邻里关系挺好,至少让这个新家充满了人情味。
夜深了,云栖兰亭逐渐安静下来。
刘昭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前,脑海中最后闪过的画面竟然是那双涂着黑指甲油的脚。
他哑然失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复习得太累了。
他翻了个身,将这些无关紧要的印象彻底抛之脑后,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明天,还有新的卷子在等着他,而青春的悸动,终究敌不过现实的重压。
进入六月中旬,南都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昭发现家里最近出现了一些难以言说的怪异感,最明显的便是母亲何霞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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