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恶劣地笑,肉棒又是一记重拍,正中阴蒂,“看,拍一下就抖一下,欠抽的贱货!”

        “呜……不要……痛死了……求你……饶了我……啊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泪水狂飙,花穴被拍得又红又肿,阴唇颤巍巍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父亲棺材的漆面上。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疼痛里竟然渐渐混进了丝丝酥麻的快感。

        那种陌生的、耻辱的电流,从花心一路窜到脊椎,让她又怕又恨,却又忍不住腰肢轻颤,像在迎合。

        “操,看她这骚样,拍着拍着逼都自己张嘴了!”阿虎在一旁淫笑道。

        唐如蓝羞耻得想死,拼命摇头:“不……不是……我不是……呜呜……”

        可身体诚实得可怕。

        湿漉漉的花穴几次差点把男人龟头“吃”进去,紧致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龟棱,吸得阿龙头皮发麻,呼吸都粗重起来。

        “水多了,插进去才松快点,不然一会受罪的是你。”

        阿龙一手扣紧她乱扭的细腰,一手扶着粗到惊人的肉棒,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磨蹭了两下,发出“滋滋”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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