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遮掩,直接撕开了最后的伪装,发出了那道冰冷的敕令:
“阿姨,既然你想了断,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我要你这周六主动一点,别再像具死尸一样。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让我占有你的肉体……你得亲自,来为我完成破处的成人礼。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那些东西自然会消失。”
看着“破处”这两个极具侵略性的字眼,天爱的手一松,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她以为自己会崩溃尖叫,但奇怪的是,此时她的内心竟涌起一种如死水般的平静。
自毁的麻木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既然这双腿已经被阿海那样猥琐的屌丝亵渎过,既然尊严早已被践踏得粉碎,既然为了保住子目的未来和那个家……这具肉体,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与其每天活在俊杰随时可能按下“发送键”的恐惧中,不如干脆堕入最深的地狱。
她颤抖着捡起手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复了一个字:
“嗯。”
俊杰看到回复,眼中的淫邪之色大盛,他立刻乘胜追击,发出了最下流的指令...
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他回想起下午在天爱家的仓促,那种掐着时间、防着莲姐归家、防着子目放学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每次都只能玩玩腿、或是逼她做些口舌上的服务,这远远喂不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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