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爱绝望地呢喃着。
她脑海中浮现出阿海那副猥琐、怯懦的神情。
一想到那个连正眼都不敢看她的少年,此刻正跟俊杰凑在一起,一边意淫着她的美腿,一边对她指手画脚,那种被当作廉价商品在同学间传阅、评分的羞耻感,化作一股酸水直冲喉咙。
俊杰这不是在拍照,他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主权宣告”。
他要让天爱在最卑微的屌丝面前彻底暴露,让她明白,在这个家里、在这些少年面前,她再也不是那位端庄优雅的母辈,而是一个可以随意更换服装、随意摆拍、供人玩赏的肉体工具。
“阿姨,照片拍得好,后天我就考虑少带一个人去。拍不好的话……子目放学回来,就会看到他最敬爱的妈妈是怎么服侍他身边的同学了。所以你最好乖一点。”
最后一条讯息,彻底封死了天爱所有的煺路。
她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眼泪无声地砸在冰冷的手机萤幕上。
她知道,明天下午,那道象征尊严的最后防线,将再次在镜头的快门声中崩塌。
隔天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但在天爱眼中,那光线却冷得像刀。
她反锁了卧室门,站在穿衣镜前,看着床上那套被俊杰“钦点”的衣物——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真丝包臀裙,以及几双连标签都没撕掉、泛着淫靡光泽的极薄肉色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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