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湿热、滑腻且充满侵略性的触觉,真实得让她想要放声尖叫,却又只能在俊杰的掌控下,像具破碎的玩偶般死死咬住下唇。
原本代表着空乘长优雅形象、让无数男人产生神圣幻想的美腿,此刻却被这几道缓缓流动的精痕彻底标记。
那些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淫光,每一寸流动,都像是在天爱那高傲的灵魂上刻下“残次品”的印记。
她看着那些秽物渗进皮肤,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双腿被弄脏了,连同她身为长辈、身为模范妻子与母亲的所有尊严,都随着这滩缓缓流淌到脚踝的浊液,彻底地、永远地化作了泥泞。
天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那双早已麻木、僵硬的肉丝美腿终于颓然放开,那根即便喷发过后仍带着余兴跳动的肉棒脱困而出,将最后几口浓稠、腥臭的液体,黏腻地吐在了那块名贵的地毯上。
此时的天爱,整条小腿外侧到脚背、脚踝,全都被那股湿热且带着少年燥气的白浊所覆盖。
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淫光,缓缓渗进丝袜的纤维,又顺着她优美的脚踝曲线滑落。
她全身发抖,甚至不敢将那只沾满秽物的脚踏在地上,彷佛只要一落地,她那身为长辈、身为模范母亲的最后一丝洁净就会彻底崩塌。
“阿姨……您看您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飞机上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简直就像个刚被玩坏的肉便器啊……哈哈!”
俊杰发出一阵下流且尖锐的邪笑,那种翻转权力的快感让他脸上的肌肉扭曲得狰狞。
他不容分说地将天爱推坐在化妆台旁的软椅上,在那面映照过无数端庄姿态的镜子前,他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亵渎感,双手猛地探入天爱的裙摆,粗暴地勾住了那层湿透、带有体温的肉丝袜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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