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说?阿姨,您现在夹得这么用力,难道不是因为我比何正那个男人更有劲吗?”
俊杰恶劣地笑了起来,故意用力拍打在那对丰腴的肉丝大腿上,发出清脆的羞辱声,“您看,镜子里的您多淫荡啊……穿着这么薄的肉丝,在自家卧室里伺候儿子的好兄弟……子目要是看到这张脸,他会怎么叫您?叫您妈妈,还是叫您荡妇?”
那根充血发紫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提醒她:
“你,高高在上的乘务长,现在正被一个让你想吐的小畜生,用你这双昂贵的肉丝腿伺候得欲仙欲死。”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与极致的生理厌恶,化作了天爱眼中最绝望的死灰。
她看着镜子,镜中的自己不再是那个优雅的女人,而是一个被丝袜和兽欲捆绑、在晚辈胯下苟延残喘的残破祭品。
在疯狂抽插的间隙,俊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身体稍稍后仰。
他的唿吸浑浊而急促,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正带着浓稠且污浊的欲望,在那件惨不忍睹的“战利品”上肆意舔舐。
他的目光充满了令人作呕的下流感,从天爱那双因为恐惧与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却仍被迫交叉站立的肉丝美腿上,缓慢且贪婪地爬行。
在那层极薄、泛着迷人尼龙光泽的肉丝包裹下,每一寸熟女的肌肤都彷佛被他的视线强行剥开。
他盯着天爱那双精致无比的脚趾,看着它们在薄透的尼龙下因为羞耻而死命地蜷缩,指尖徒劳地抵着冰冷的地毯,透出一种极度色情的、被禁锢的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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