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个曾经对她满眼深情、让她彻底卸下心防的男人,现在传来的那一千多条崩溃的讯息究竟是迟来的真心,还是为了掩饰罪行而编造的另一个谎言?
她真的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只要稍微流露出一丝软弱,就会再次被男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理智上的防御再怎么坚固,身体的记忆却无比诚实。
在这空荡、冰冷、没有一丝人情味的豪宅里,天爱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疯狂地怀念着何正的体温。
她怀念何正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时那种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的霸道,怀念他带着粗茧的温热大掌,深情而迷恋地抚摸她身体每一寸肌肤时那种让人颤栗的触感。
即便现在只是独自幽居在家,连房门都不出,天爱依然鬼使神差地为自己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丝质睡裙。
而在那轻薄短小的裙摆之下,她更是穿上了一双极致薄透的肉色丝袜——那正是何正平时最喜欢、最无法抗拒的款式。
他说过,这种宛如第二层肌肤般、闪烁着微光的薄透肉丝,最能衬托出她身为成熟女人的丰腴与性感,每次看到都会让他陷入疯狂。
偌大的卧室里,灯光昏暗。
天爱慵懒而无力地斜靠在床榻上,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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