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那个埋藏了十年的毒种,此刻正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想起刚才在门外窥见的那一幕——母亲高高翘起的雪臀,齐彪粗壮的腰身,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母亲那放浪到极致的呻吟。
恶心。愤怒。羞耻。
但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欲望。想要看到母亲被齐彪以更多方式操的,名为绿母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坚定地,跪了下来。
膝盖接触冰冷的地板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我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地,用尽全身力气,吐出那个决定我命运的词:
“野爹。”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辨。
齐彪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低沉而满意的笑声。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伸手扶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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