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此时已经从“阿黑颜”中缓了过来,她听到齐彪的话,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
“彪哥……”她颤声唤道,爬起身,跪着挪到齐彪脚边,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狗,“您……您真的还要月月吗?月月老了,不如以前了……”
“老了有老了的味道。”齐彪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你这身肉,这奶子,这屁股,比二十二岁的时候更骚了。而且,我就喜欢操别人吗妈”
母亲哭了,但那是喜悦的泪水。她抱住齐彪的腿,将脸贴上去,喃喃道:“月月等这一天等了十六年……十六年……”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我的母亲——那个把我养大、给我优渥生活、在家长会上永远光鲜亮丽的母亲——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为能被重新占有而喜极而泣。
世界在我眼前崩塌、旋转、重组。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母亲总是心不在焉,为什么她总喜欢深夜独坐,为什么她对父亲冷漠,为什么她对我——她的亲生儿子——也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因为我们都只是道具,是完成主人结婚生子命令的道具。
齐彪低头看着脚边的母亲,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动作竟有几分温柔——如果那种对宠物的抚摸能算温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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