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寻找,她早就知道目标在哪里。这姿态,不过是这场晨间“进食”仪式的前奏,是为了更加羞辱,也更加刺激。

        很快,她的脸几乎完全埋进了齐彪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炽热、硕大的轮廓。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雄性浓烈的气息是什么令人沉醉的迷香。

        齐彪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了报纸,好整以暇地看着跪伏在自己胯下的美艳人妻,享受着她卑微而虔诚的侍奉。

        妈妈的手终于动了,她灵巧地勾住睡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向下拉。

        那根狰狞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昂首怒立,紫红色的龟头油亮,青筋盘绕的柱身还带着晨起的微凉和一丝昨夜残留的、属于她自身的黏腻气息。

        没有任何犹豫,妈妈张开那涂着同色系艳红口红的饱满唇瓣,伸出小巧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如同品尝珍馐般,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顶端。

        然后,她微微侧头,将半边脸颊贴在滚烫的柱身上,迷醉地摩挲了一下,才重新对准目标,檀口微张,努力容纳。

        “呜……”她发出一声含糊的、满足的鼻音,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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