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烟紧咬早已渗血的嘴唇,强行压下喉咙里的惨叫。
剧痛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她却倔强地不肯闭上双眼。
她死死盯着殷,目光中不仅有恨,更有一种宁为玉碎的决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迟早要把你这个人渣碎尸万段!”
“那我倒要看看仙子是如何不放过我的。嘿嘿……”
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直起身子俯瞰着着面前狼狈不堪的美人,眼神中满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双手瞬间攀上那对圆润硕大的双峰,多少英杰才俊宁死也触碰不到的傲人玉乳,此刻却被眼前猥琐的小人肆无忌惮地揉捏,挺翘如满月的双峰在肮脏的大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现在的你,拿什么来找我算账?靠下面这张嘴吗?”说罢殷的巨根艰难后退,花径的嫩肉极致收缩,似乎是挤出异物的欢愉庆祝,又似不愿巨棒离开恋恋不舍地挽留。
“嘶……看来你也没说错,这张嘴确实爽得我差点魂飞魄散了,吸得太紧了,我都动不了。吴崖,你看你师妹这么痛苦,你不该帮帮她缩紧一点,让我的变小一点她不就好受一点吗,嘿嘿……”殷双手按住柳腰,艰难地一点点抽出他壮硕的巨根,冠状沟剐蹭着粉嫩至极的仙径嫩肉,摩擦的刺激让闭口的柳轻烟不禁哼出声来。
那声音很短,像被她硬生生吞回去的呜咽。
“呼……”殷喘着粗气,肉棒艰难地拔出,只留下龟头被包裹在嫩肉里,紧窄的耻丘卡住巨大的冠状沟,让它如鱼钩般钩在入口处,连带着整个玉体都向下滑动了几分。
“不!不!不!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失去理智的吴崖疯了一般不断呐喊着:“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场梦,这是我的情劫!这不是真的。”他不愿接受现实,他想去死,想要屏蔽一切感官,但是神识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外界的一切,如巨龙般缠绕棒身的青筋每一个跳动,被龟头推平的道道褶皱每一次揉捏,刚与柔的紧密结合,都被他亲身经历着。
他的神识被绑在这里,绑在这根正在凌辱他师妹的东西上。他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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