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纯金的都彭打火机,“叮”的一声脆响,幽蓝色的火焰腾起,点燃了烟丝。

        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顺着气管涌入肺部,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感。

        他吐出一个青灰色的烟圈,看着它在空气中慢慢扭曲、消散。

        他抬起左手,借着窗外的霓虹灯光,端详着手腕上的那块劳力士。

        冰冷的金属表带紧紧地贴着他的脉搏,秒针发出极其微弱的“滴答”声。

        这块表是王姐在上个月他“表现出色”时赏给他的。

        当时,他在王姐的别墅里,被王姐和她的两个闺蜜轮流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像一头配种的公马,在三个女人的身体里不知疲倦地冲刺,直到精囊彻底排空,射出透明的液体。

        王姐兴奋地把这块表扔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说:“小陈,你真是一条好狗,这块表赏你了,戴着它,时刻记住你的时间是属于我们的。”

        是啊,他的时间,他的身体,甚至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了。

        他只是一个被租赁、被使用、被评价的工具,一个名为“小陈”的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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