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

        那根在过去三个小时里被当作打桩机、被周太那松弛且充满异味的阴道反复摩擦的肉棒,此刻正软趴趴地垂在双腿之间。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和摩擦,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上面还残留着周太的淫水和干涸的精液,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囊袋上还有几道清晰的指甲掐痕,那是周太在高潮痉挛时留下的“杰作”。

        没有屈辱,没有愤怒,也没有恶心。

        陈逸看着自己这引以为傲的男性象征,就像在看一件被用脏了的工具。

        他甚至在心里冷静地评估了一下:有点破皮了,明天可能需要涂点消炎药膏,否则会影响后天晚上李太太的“角色扮演”订单。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厚厚的手工地毯上。

        地毯的绒毛柔软地包裹着他的脚底,但他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他走到床尾的沙发旁,那里随意地扔着他来时穿的衣服,以及一件酒店提供的黑色真丝睡袍。

        陈逸拿起那件睡袍,披在自己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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